黄建新:希望后辈能迅速地把我们碾碎、踢走

日期:2019-11-01 20:24:06     浏览:742    
提到黄建新,想到的是十年前的《建国大业》、正上映的《决胜时刻》这类主旋律大片,他是导演;还有今年国庆档爆款《我和我的祖国》,他是监制。他更愿意去发掘新人,为中国电影培养更多的后备力量,问他还有什么急切

提到黄建新,我想到的是十年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和目前正在上映的《决定性时刻》。他是导演。此外,今年的国庆档以“我和我的祖国”爆料,他是制片人。他可以在每个重要的历史节点移交令人印象深刻的作品,并记录下新时期人物的成长年轮。在不同风格的大片背后站着中国金牌制作人。

人物摄影/新京报记者郭闫冰

黄建新不高,经常戴一副眼镜。他总是快乐、低调和谦逊。从《错位》、《站直了、别躺下》到《埋伏》,从先锋三部曲到城市三部曲,他导演和监督的作品都有鲜明的特色,一直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他的电影中,有一些人改变了中国的历史,也有许多普通人生活在观众旁边。

在过去的40年里,黄建新从导演变成了制片人。虽然黄建新在中国电影市场上是一个罕见的能够“扛着票房”和“扛着口碑”的电影人,但他并不急于在每部电影成功后实现自己的名声。他对自己的作品总是真诚的。他更愿意探索新的人,为中国电影培养更多的后备力量,并问他还有什么是迫切的。他笑了,“我希望年轻一代能很快打败我们。”

我以前从未看过两次拍的电影。

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七十周年是一个重要的历史节点,许多电影工作者都真诚地庆祝了祖国的生日。最近有两部电影需要提及,一部是9月20日在全国上映的《决定性时刻》,另一部是国庆票房冠军《我和我的祖国》(以下简称《祖国》)。这两部备受称赞且有趣的电影与同一个人密切相关,那就是黄建新。

片场的人都喜欢用“无所不能”这个词来形容他,更恰当的词应该是四个词——无限的能量。陈坤曾经说过黄建新是他见过的最无忧无虑的导演。尽管所有演员都焦虑不安,但他总是面带微笑。不管事情如何发展,他都能解决。在《决战时刻》中再次扮演周恩来的刘金觉得似乎没有什么困难可以打败黄岛。不管时间有多紧,任务有多重,他总能让整个团队放心。

黄建新喜欢简化许多人觉得困难的任务。他说:“经过这么多年的拍摄,包括最早的电影,我从来没有焦虑或睡不着觉。我刚刚睡着了。”

电影《决定性时刻》

电影《决定性的时刻》从一开始就被认为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黄建新“一天只睡两个小时”的坚持下,非常短的拍摄周期逐渐成型,从项目创作五人团队的快速组建,到五地正式开拍,再到俄罗斯买回70年前成立典礼的彩片,并进行4k高清恢复和融入电影。连续多天生病熬夜几乎成了他的拍摄习惯。“你累不累?累了,但拍摄就是这样。不管你有多努力或累,你都必须坚持下去。这是没有商量余地的。”

紧张的拍摄周期真的不会让他紧张和焦虑吗?经过反复提问,黄建新依然无动于衷:“我是那种曾经想这样做的人,必须达到他想要的底线,并且呈现的结果不能低于这个底线,但当它完成时就结束了。就好像我以前从未看过两次电影,也从未和观众一起看过电影。从那以后,这不关我的事。我是批评还是喜欢都不关我的事。我已经做了。我会开始考虑别的事情。”

在拍摄了“建国”系列三部曲后,他成了现代历史专家。

黄建新总是热衷于拍电影,但他讨厌重复。当“决定性时刻”项目首次出现在黄建新面前时,他觉得这样的历史事件已经被拍摄下来了。从解放战争到建国典礼,有许多电影和电视剧。他最重要的考虑是如何在历史上创造新的思想和找到新的道路。

虽然《建国大业》出版已经十年了,但在黄建新看来,这个周期并不长。“重复绝对不可能。当时的环境与现在不同。现在人们更加关注个人。最后,我们希望关注个人和个人角色的表达。直到我们找到何继平的剧本,我突然觉得它可以拍得很好。”

电影《决定性时刻》

建国大业的拍摄周期超过了100天,最终只有90多天。说到“决定性时刻”,时间就更紧了。81天的拍摄期是过渡期后的67天。每个人都认为很难完成这部电影。黄建新不禁感叹,这一次真的激发了整个群体的超能力。

从建国大业开始,他就是剧组里最有激情的人。在他的显示器旁边,总是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他根据剧本拍了一半的电影。他说,“住手!让我们休息一下“让我们等我10分钟”,然后在现场快速开始写剧本,然后再拍一遍。他拍摄了今年四部国庆电影中的两部。在编辑室的后期,他发现没有人和他说话。回头一看,工作人员都在沙发上睡着了。

尽管他总是笑呵呵地走着,但他从不忽视电影的要求。例如,在《决定性时刻》中,许多戏剧肯定不是一蹴而就的。基本上,要选择最好的需要五到六个镜头。“拍一部电影是不正常的。我平均要拍五六部电影。这些都是必需的。除了演员的表演之外,还有许多不可预测的因素。业内最著名的演员已经拍了57部电影。至于是谁,我不能告诉你。(笑声)”

国庆票房冠军《我和我的祖国》是这张照片的创作者。

另一部《祖国》描绘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七十周年七个重要历史时刻普通人的经历。在宏大的历史视野下,七位导演从细节出发,从人物出发,以情感为核心,用心灵、情感、光影讲述“我”和“祖国”的每个故事。“这样一部全新的电影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全新的挑战。这部电影应该赋予每个角色最强烈的情感,也应该在观众心中找到最真诚和最珍贵的情感。”

黄建新笑着说,他没有任何担心。七名董事被分成七组。每个小组都有自己的固定合作伙伴。只有通过充分的表达,作品才能有灵魂,保证导演的自我风格表现和创作独立性。

这部电影的主题没有被许多人理解。他说他听到了许多不同的意见。“我没把它当回事。首先,你想自己拍。第二,我的电影《建国大业》和《伟大复兴的开始》几乎成了现代史上的专家。这是我的收获。如果你现在问起那段历史,我基本上可以告诉你全部。”

第一部小说《黑色大炮事件》

被嘲笑为“傻瓜会开枪”

黄建新的电影生涯始于对布景的探索。虽然他像现场记者和主任助理一样是个“杂工”,但工厂的人喜欢找他工作,因为他一丝不苟、认真、谦虚、渴望学习。当时,他的绰号是“消防队”。每当演员出现问题时,他都会被派去帮忙。他一年管理三个小组。

当时,改革开放的大门刚刚打开,电影业也在寻找新的出路。吴田明当时是西部电影厂的厂长,他和陈凯歌、张艺谋、田壮壮等一批有才华的年轻导演意见一致。黄建新忍不住跃跃欲试。1986年的电影《黑色大炮事件》是他第一部独立导演的作品。作为他的第一部作品,这部荒诞的讽刺喜剧表现出尖锐的批判风格,展现了知识分子在历史变迁中无助而准确的表现。结果,黄建新成了先锋导演。

黄建新的先锋三部曲,左起:黑色大炮事件、错位和轮回。

“当时我也不受青睐,就像第五代导演刚出来时一样,他们也会被骂得很惨。有人甚至说你刚刚在里面放了一个相机四分钟?傻瓜可以拍这样的电影。”他是个嘲笑自己的傻瓜,因为他坚信只要时光流逝,真正好的仍然是好的。就像《黑色大炮事件》在20世纪80年代成为一个典型的影像文本一样,它仍然被认为是黄建新的代表作和中国电影史上最好的处女作之一。

经商四十年

现在是中国电影的最佳时机

65岁的黄建新自1979年加入Xi安电影制片厂以来,已经工作了40年。他不仅在《站直,不要躺下》和《背对背,面对面》中表达了对中国社会和心理变化的细致观察;他还一方面创作了三部曲《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伟大复兴的开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为主旋律电影树立了标杆。他执导了许多中国大片,被誉为“中国电影业的第一个制片人”...在《投名状》的拍摄过程中,演员们的时间安排发生了冲突,黄建新毅然成立了拍摄组B,在一段有效的时间内完成了演员们的场景拍摄。在《智取虎山》中,他顶住了支持徐克花费1000万元拍摄《虎山》的压力,并将徐克最喜欢的四大动作场景减少到三个。

黄建新作品中的“站直了,别下来”,“背对背,面对面”,“停在红灯前,走在绿灯前”被称为城市三部曲。

随着他地位的改变,他对这个行业每时每刻都有全新的想法。他多次谈到制作主流电影的意义——促进中国电影产业体系的发展,让电影人知道如何为观众服务。然而,这不会在一夜之间实现。需要在技术、创新、投资、运营、宣传和发行等方面全面提升。他说现在是中国电影业的最佳时机。“有这么多年轻的电影制作人,你肯定能创作出优秀的作品。有些人很幸运一直在找你。如果每个人都在找你,你应该考虑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强。”

他说他不是没有挫折,也不是像他看上去那样乐观。“起初,我的电影也遇到了一些放映问题。后来,我妈妈问我,你最初的动机是什么,善意还是猜测?我说这很好,她让我坚持下去。”黄建新扶着他的眼镜。“我一生都遵循这条规则:如果你不善良,你必须改变它。如果你善良,就坚持下去。”

[对话]

"拍电影不应该被高估。"

新京报:建国十年了。每个人都说你已经熟悉这个主题了。

黄建新:我甚至不知道是否可以。拍(笑)太难了。各个层次的要求都不同。你很难达到平衡。

新京报:你为什么选择这条路?

黄建新:我也没有选择这条路。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但我总是希望通过许多人的努力,我们能够认识到这些作品是未来电影产业的基础。当我是制片人的时候,我也有不好的电影。例如,如果我和制片人关系很好,我想我可以拍这样的电影,但是如果你想拍一部好电影,我必须讲原则。那天,我在豆瓣上看了一部完全不是我制作的电影。我也写了我的名字。我很无助。

十年前上映的电影《建国大业》拉开了三部曲系列的序幕。

新京报:执行制片人后悔这部糟糕的电影吗?

黄建新:不,我不抱歉。你只有这些了。当你拍了一部好电影,你就拍了。下次你修改的时候,再敲一次。

新京报:现在互联网上对你的早期作品有很多解释。你看到这些评论了吗?

黄建新:我会看看网上的评论,发现他们就是这样看这部电影的。例如,对“黑色大炮事件”的结局有70或80种解释。我不想得到它(笑声)。这只是一个结局。看这么多解释很有趣。

新京报:如果你因为害怕不满意而不去看你以前的作品,你认为艺术是一种遗憾吗?

黄建新:我不知道为什么。去年,他们告诉我每个人都开始讨论你的“错位”。现在每个人都在谈论人工智能,突然发现你在30年前写了这个,说你很棒。我只是笑着问,真的吗?我早就忘记了。因为我不会沉浸在特定的事情中。我将永远专注于我下一步想做的事情。就像我是最好的导演一样,我突然变了,成了制片人。

新京报:为什么你必须在这么多身份之间转换,并且仍然享受它?

黄建新:因为我是双子座(笑),我喜欢这个和那个。生来,我控制不住自己(笑声)。有时我在现场拍摄,当我听说那边的车坏了,我去修理车,然后回来继续拍摄。对我来说,每部电影都是一样的。一旦完成,观众将会看到他们是否能观看。他们认为如果他们能看的话,这不会是免费的。

人物摄影/新京报记者郭闫冰

新京报:你一直非常重视支持年轻一代。你有什么要对他们说的吗?

黄建新:没什么,因为他们迟早会粉碎我们,我们迟早会被踢出去。在那些日子里,我们很自豪能站在别人的肩膀上,但你以后会被取代。我希望他们能以更强的能力迅速把我们赶走。(笑声)

新京报:有人说你是第五代被低估的导演。

黄建新:我只有这些了。我不会让电影被高估。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认为我的生命是值得的。

新京报记者周肖辉万

摄影郭闫冰

编辑吴冬妮校对翟永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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